2010年9月14日星期二

2010年9月12日星期日

绝对善恶

绝对善恶


是由上帝确定了善恶,人间才有道德秩序,还是因为依循一定的道德体系,我们才能判断善恶?对于崇拜自由意志的现代人而言,接受后者显然比前者更符合我们对于自己的预期。


加入你站在一个分叉路口,从左边走会踩死蚂蚁,从右边不会发生任何事,你该如何选择?这也许很好选择,右边——当然,除了天生残酷的你例外。那么假如向右走会踩死蚱蜢,还会那么好抉择吗?向左向右就变成了一种牺牲利益的权衡,或许你还会取巧说你就站着不动,ok,那么你就会被饿死在路口,这是否会转换成关于自私的利益与公众的利益的抉择?


这些问题难以抉择的原因是因为你知道自己行动的后果,但如果你的眼神不太好,根本就没有看到蚂蚁和蚱蜢,那么这在你迈开步的时候还会存在罪恶感吗?无知者无罪——倘若一切善恶当真能以这么一句话表述,那么也就是说根本不存在绝对的善与绝对的恶。


佛祖剜肉喂鹰救鸽,当然心慈天下生灵,愿以己身以饲众生,但可是救了鹰,死了自身,那么下一只鸽子又当由谁来救?何不杀此鹰,则免后之杀戮?佛祖故有佛祖的思量,只是在禅宗进入中土之后,就有了禅僧降魔卫道的说法,这在佛家的善恶之念是否也说明正是与时俱进呢?


在现代社会一夫一妻是理所当然,一夫多妻不仅是道德问题,也是法律问题,但在百年前的大清朝一夫多妻,有谁认为会是道德问题?即在今日某些阿拉伯国度,一夫多妻也是合法的。这说白了不过是各自善恶依循的道德体系的差异,用今日之眼看古时之天纲伦常,可乎?


信仰的蜗牛


如果还有人认为宗教、信仰和迷信是相同的概念,那么至少说明他对于宗教了解的还是太少了。一个来自flickr的视频,关于科学与信仰,尽管这是为某教会做的宣传动画,但仍然可以看出宗教在和世俗社会调和的努力:



宗教和科学——相对而言不过是一回事,都是各自对于这个世界和人类的终极问题的思考和解答。


信仰的最大意义不在于情感或道德上的慰藉,更重要的是你要相信什么。既然没有绝对的善恶,更没有绝对的真相,那么你能相信什么取决于你要相信什么。


“I want to believe(x档案)”


神啊,我信,请帮助我的不信


信仰本身不是谱系,它是信念+世界观的合集。我们选择了一个道德标准,同时也给自己内心的善恶制定了规则,我们寻找到了一个家,同时也背上了厚厚的壳。


蜗牛是否是幸福的呢?

2010年9月5日星期日

ohlife:设计的情感化


我得承认,我被Ohlife这个web服务给迷住了。


Ohlife简单来说就是一个私人的日志服务,私人到什么程度呢?——就是你的日志只能被自己查看到。我晕,那这岂不是倒退回到10年前的日记本了嘛?这不是和开放和分享背道而驰嘛?这还能是web2.0嘛?


的确,Ohlife提供的服务简单而言就是上个世纪互联网上的日记服务,但是却有所变化。我们来看一下Ohlife的服务说明:


We’ve always wanted to keep a journal to remember what our days were like, but we never stuck with our journals for too long. We’d write in it for a week or so, and then we’d slowly stop. The relationship just never worked out.


We wanted something that made it really easy to get in the habit of writing a journal. Responding to a daily email seemed like the easiest way, so we created OhLife around that idea.


这个服务的创建者Reman Child和Shawn Gupta在关于中写道,他们创建这个服务的目的就是帮助我们用一种最简单的方法来持续不断的把我们的经历记录下来,而他们最终发现每天回复一封邮件的方式是最简单的方式。


原来,这个服务只是通过email来post而已。这有什么特别吗,blogger不就可以通过email写日志吗,wordpress通过插件也一样可以实现,与其这样写邮件,倒不如直接用一个记事本工具了,或者google docs。


慢着,如果这个服务仅此而已毫无新意,也不会被美国创业孵化公司Y Combinator评为最受关注的互联网服务之一。而据报道,ohlife的使用者中50%的人每天会发布新日志,有25%的使用者喜欢这个服务。


也许不同的角色在解读这个服务的时候会带有各自的态度,很多人会怀疑,真的有人在用这个服务吗??这这个服务的功能是如此单一,甚至简陋,和现有的任何日志服务都无法相比。


但从设计的角度来看,Ohlife体现了一些鲜明的未来特征,而或许在互联网的明天这些特征决定了我们的服务如何升级或者如何死去。


你如何看待interaction?在互联网或者计算机领域,这个词被滥用以至于迷失了本来的含义。使用者与系统之间的互动过程?人和机器之间的程式化交流?


当我们说,“OK,这个按钮上的文案应该更有操作性”时,我们其实是在说我们的界面应该看起来更像是在教导使用者来怎么做;当我们说,“这里的文案应该更幽默一些”时,我们其实是在说我们的网站应当看起来更像一位亲切的朋友在和你打招呼。而interaction design的目标也正是将人机对话更加的自然化和情感化。


对于情感化的需求可能体现在很多方面,比如我们希望在玩游戏的时候能有更多的任务提示,或者当我的电源不足时能够提醒我赶紧充电。这种种对于系统的更加拟人化的需求,只不过是因为人类天生对于机器的恐惧和陌生——我们不喜欢冷冰冰的机器,比如DOS命令,我们喜欢的有欢迎界面的windows或者MAC OS——我们喜欢和人交谈


回过头来看,Ohlife到底做了什么。简单来看,就是Ohlife会每天定时给你发一封邮件,问问你“今天过的怎么样?”你需要做的就是回一封邮件,不太好,今天业务没有做完,周末还得加班,blahblah…


仅仅是回邮件吗?或许他们只是选择了一个更容易接触到我们的媒介而已,他们也可以选择IM,也可以选择facebook,只要是和你可以接触的地方,这个服务就可以和你产生互动。


和传统的日志服务有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传统的日志服务是我想要去写篇日志,记录一下今天的生活,而Ohlife是每天晚上8点,一个老朋友给你发来一封邮件,“哥们,今天过得怎么样?”于是你告诉他,还不赖。——所谓的差别,仅此而已。


但仅此而已,却大有不同。从产品功能而已,这种拟人化主动式的交互,突破了传统交互设计中基本上由使用者主动发起操作的模式,而变成了系统和人一样可以主动产生互动过程。服务不再是冷冰冰的界面,而是润物细无声的沟通与交流,而这正是IXD的真正内涵。


在这之前有很多服务的营销邮件也有过类似的招数,但只有当这种产生设计和日志这种独特的服务结合在一起的时候,我才感受到这种激动人心的力量。

2010年9月4日星期六

随便写写-关于这个世界

越是了解这个世界,越是发现自己对于这个世界的无知。也许穷尽我们一生,我们对于这个世界的认识都不过是沧海一粟,但是人们仍然孜孜不倦去探索,这是为了什么?


在一个路边的烧烤摊上都能就“先有鸡再有蛋”的问题讨论到头疼,这样的的追问到底是人内心里怎样的欲望在支撑。好奇心来自哪里,是千万年间生命体进化的本能吗?如果说人类的一切知识都来源于好奇心,那么为什么小猫小狗却不曾积累起他们的知识体系,或许只是因为他们没有教育体系?那么如果他们建立了教育体系结构,他们是否也能够成就和今日人类一样的所谓文明?


当真有所谓思考或者智慧吗?只不过是化学反应,或者说是复杂的反应过程使得我们表现出了类似“智慧”的东西?


当化学家们成功的研究人类所谓的爱或者生气都只不过是大脑中的激素分泌,我们不得不反思一个很可怕的问题——我们的情感是真实的吗?就像辣味是一种味觉嘛?我们的感觉和先验给我们的错觉,往往让我们难辨真假,而我们连“感觉”这个词都可能丧失拥有权。


真的是思想控制行为吗,抑或是我们的思想只是映射了我们的行为而已。


科学家告诉我们,在我们的大脑神经信号传递到感官之前,我们的感官已经做出了行为。这是多么可怕的研究结果——我们以为是自己的意识和思想在控制我们自己,而原来我们只是被动执行了一个先决的命令!这是宿命论在科学主义盛行年代的复苏嘛?就像神学在量子论的世界里复苏一样?


“主啊,我信,请拯救我的不信。”这是谁的喃喃,又是否是现代社会迷失的梦魇?


当我们抱怨这个时代信仰的缺失,却有谁能够提问,我们的生命里究竟有什么可以被信赖和依靠。我们的公理之所以被信赖是因为我们不得不信赖,因为不信赖它,我们后面的所有体系都不会建立起来,换句话说,如果推翻了公理,那么一整套知识体系就会土崩瓦解,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们的公理不能被证真,也不能被证伪。这是怎样的滑稽逻辑,科学如此,社会又怎不如此。



想起周国平的那个寓言,倘若我们都不过是上帝的一场梦罢了,那么梦醒来是怎样的悲剧?


我们习惯了在自己的梦里,那么是在别人的梦里呢?习惯了睡梦的我们可能会在某个梦里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但是在多数情况下我们的梦真实的无以复加。醒来后,我们的生活继续。而在我们梦里的那些熟悉的不熟悉的人物呢?他们是否也在某个异次元中醒来,然后继续工作和生活,还是说彻底消失了?


我不知道,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