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1月14日星期日

每周设计简报2010.11.14

1、设计的极简主义



极简主义(minimalist)也许是对于互联网设计最具影响力的设计思潮,在web2.0之前,web的设计在很大程度上是为内容服务的,就像最早的网站完全是由工程师coding出来的一样,最早的网站设计也是定位于将一个由h1~h5的各种标签的网站变得更加好看一些。


而web2.0给予互联网一个全新的思考方式,网站的内容如何为用户服务,设计的过程也涵盖了内容的设计——这也是信息架构被重新认识的基础——极简主义本身不是设计方法,而是对于信息传达的一次重新认识——抛开一切无关的颜色、图形,及其他空洞的内容,只向用户传递最基本和最核心的内容。


而这并不是web设计的原创,不过是后起的web设计在成熟的过程中向传统的媒体设计学习的过程而已。


极简主义的海报设计: 猛击这里 | 还有这里 | 极简主义的网站设计范例


2、设计是一种武器


这张里斯本的涂鸦作品让人眼前一亮,街头涂鸦不仅仅是艺术家们创造复杂图形的试验场,也是表达政治意见的标枪。而此幅涂鸦的绘制除了篇幅巨大,需要动用大型工程器械,还巧妙利用了墙体的造型和结构,在卡通的风格上也体现除了透视,而这个巨大的公司组合的吸血鬼的眼睛是吊在顶部的,因此会随风摆动,真是神来之笔。


3、重复之美


任何一种材质都可能创造出令人惊叹的艺术,英国艺术家安东尼·格姆雷2003年在国内的“亚洲土地”动员了花都300多位村民用100多吨泥土捏出了12万个小泥人,其组成的泥人矩阵让人惊叹。尽管这种艺术形式极为单一和直白,但当起单调累积到一定程度,会产生强烈的视觉冲击感。

而来自洛杉矶的艺术家Pei-san NG用火柴制作的装置则展示了另外一种视觉和行为的巧妙结合。这幅运用了2500跟火柴组成的love,在点燃之后在火焰中燃烧殆尽。


2010年11月8日星期一

每周设计简报2010.11.08

1、墓碑的后现代设计 link


下图为Tony Wilson的两位好友为其设立的新墓碑,在传统的墓碑群中显得如何特立独行。


Saville and Kelly's memorial to Tony Wilson人们对于墓葬的理解本质是一种传统的延续,人类社会的变迁对于墓葬业的影响却显得十分有限,对于尊重生命的传统的延续已经成为现代性的一部分,而这块墓碑只是从形式上给予了一种后现代的诠释,对于传统形式的瓦解——抛弃岩石的厚重感、花纹的传统美学、结构和形式的传统性——赋予了纪念的新内涵。


当我们在这种干净与简洁中仍然能够体会到对于人的赞美与怀念,不禁让我们思考人们对于生命的深刻体味其实有多种可能的材质与形式,这种对于形式的新尝试给予我们一个机会去表达我们对于传统的新认知,并且超脱。


而回到这块黑色的纪念石碑,更让人联想到《太空漫游2001》中的那块黑石,让人想起来的不仅仅是逝去的音容笑貌,而且有对于生命与智慧的呼唤。


2、(字体)Comic Sans做错了什么? link


BBC的这篇文章颇为有趣,处于中文的设计环境,我们的确不太能体会设计师们对于一款英文字体的愤怒。我自己的确是没有想明白,人们的愤怒到底是因为Comic Sans字体的被滥用,还是人们对于亲和力的拙劣模仿的不满?


或许Comic Sans最大的问题在于它是死的,因为人们期望手写,就和期望收到手写的情书一样,因为那样包含着情感,而对于这种情感的形式上拙劣模仿使得他看起来既可笑,也不真诚。——想象一下,在你收到的生日卡片上是打印机打出来的黄草字体“生日快乐”,那种期待与失落的结合…


3、把设计变得难读能够增进理解 link


同样来自BBC,这个研究结论只是再次印证了一个结论——阅读的速度与阅读的深度成反比——而已。而这个在和同学的讨论中也一致认为降低阅读的速度来提升理解力,是一种缘木求鱼的手法。


增进理解可以有更多的设计形式来满足,重复、加重、声音的介入、用视频来可视化,都是现代设计能够弥补文字的效率的有效手段,而不仅仅是让用户投入更多的时间。


4、logo设计的庸俗化


gap的新logo时至今日,我还没能接受2012伦敦奥运会的标志设计,这种新的非常规的审美趋势慢慢渗入更多的设计案例:百事可乐的新logo、Gap以及myspace。——如果能够给这种新的设计方向起一个名字的话,能否是庸俗化?


或许这也是我们对于设计的理论化、科学化的副产品?我们不得不在某些设计过程中将常规的审美抛弃,而需要选择理性的“正确”——如果这可以说是正确的话?


尽管这需要很大程度上修正我对于设计的概念,但我仍然能够理解这种趋势的合理性。当我们衡量一个广告有没有效果的时候,我们不是看这个广告是不是特艺术、能拿奖,而是看能否提升品牌影响、市场效果、占有率。所以当我们衡量一个标志设计是否好的时候,也不能看这个logo本身的美,而是logo能否传达品牌形象,打动消费者——或者说,能够打动人心的是否都是美??

2010年10月8日星期五

因为热爱,所以引用

“我早就意识到,当一个独立的知识分子站起来对抗一个独裁政府,向自由迈进一步通常也是向监狱迈进一步。现在我迈出了那一步,未来的自由就离我们更近了。”

2010年10月7日星期四

闹洞房与礼仪

制服之美


十字路口的女交警穿着制服,英姿飒爽。发现制服真的是一种很奇特的东西,能激发起人最原始的审美。


就像在七八十年代的父辈看革命历史片最爱的是戴女贝雷帽、紧身裤和皮马靴的女特务,那才是真正发自内心的对美的认知。


普希金也说男人对于真正喜爱的女人是希望包的严严实实的,尽管出于的原始欲望不同,但却都道出衣服对于爱欲的作用。


闹洞房与礼仪


潢川的闹洞房比较粗鲁,所谓闹就是要新人出丑或戏谑新人。这表面上看是一种陈旧但是有趣的仪式,但背后也许有望着文化上的意义。


对于入门的新人而言,通过嘲弄和轻薄可以快速去除新人的矜持和自我保护,而迅速成为男者家族的女性成员。而通过堂表兄弟的动手动脚也隐秘传达出"男性的地位",女性只是男性的附属,在兄弟为代表的宗族亲系面前,夫妻的彼此独占显然是次要的。


这如潘金莲嫁入西门府前必须从一条裤子下走过一般,来宣示男性之超于女性的地位。


所谓仪式,本身也是文化的一部分。任何仪式都是文化内涵的外在表现,文化的传承显然不能仅仅依靠文字和口述,制造纷繁的仪式来让文化来模式化的遗留下去。我们的老祖宗很早就了解仪式对于传承的重要性,而对于后人而言,在仪式的教化中不管知不知礼,但至少己在行礼。

社会化大时代

“五个月内,facebook的社会化工具已经被200万网站使用”-via techcrunch


社会化的魔力初显,昨天刚看到关于社会化推荐而带来的流量即将超过seo的流量,也给这个数据做了很好的注脚。



社会化和搜索引擎无疑是下一世代互联网的两极,是人口碑相传的力量,还是信奉技术的点石成今?


而这也同时是facebook如此可怕的地方。


P.s:暴雪最近一次的官方讯息也明确传达出,Facebook才是blizzard在网络游戏领域的最大竞争对手的事实。


“谷歌的应用(google friendConnect)在Facebook上被lock”-via BRIJ SIGNH


尽管google一再传递出其无意与facebook平台产生竞争的观念,但这显然无法解释其收购sns平台的战略企图,对于google而言,facebook纵使不是其意识形态的对手,至少也是其观注的对象。


到目前为止我们尚不能看到google在sns领域打造新天地的可能。更糟糕的是,这一次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


“tweet一般只有在头一个小时内被retweet” -via ubevu


这个数据再次明确了这是一个信息泛滥的时代,过剩的信息摄取而带来的信息失焦是互联网时代面临的严峻问题。


大量的信息所带来的美好很容易体会,但其负面作用却很难被感知。


Web2.0无疑只是解决了内容源的问题,而随之而来的是分散内容聚合时问题,而下一步则是信息的分捡和价值过滤则是互联网的现在和将来都要面对的课题。

2010年9月14日星期二

2010年9月12日星期日

绝对善恶

绝对善恶


是由上帝确定了善恶,人间才有道德秩序,还是因为依循一定的道德体系,我们才能判断善恶?对于崇拜自由意志的现代人而言,接受后者显然比前者更符合我们对于自己的预期。


加入你站在一个分叉路口,从左边走会踩死蚂蚁,从右边不会发生任何事,你该如何选择?这也许很好选择,右边——当然,除了天生残酷的你例外。那么假如向右走会踩死蚱蜢,还会那么好抉择吗?向左向右就变成了一种牺牲利益的权衡,或许你还会取巧说你就站着不动,ok,那么你就会被饿死在路口,这是否会转换成关于自私的利益与公众的利益的抉择?


这些问题难以抉择的原因是因为你知道自己行动的后果,但如果你的眼神不太好,根本就没有看到蚂蚁和蚱蜢,那么这在你迈开步的时候还会存在罪恶感吗?无知者无罪——倘若一切善恶当真能以这么一句话表述,那么也就是说根本不存在绝对的善与绝对的恶。


佛祖剜肉喂鹰救鸽,当然心慈天下生灵,愿以己身以饲众生,但可是救了鹰,死了自身,那么下一只鸽子又当由谁来救?何不杀此鹰,则免后之杀戮?佛祖故有佛祖的思量,只是在禅宗进入中土之后,就有了禅僧降魔卫道的说法,这在佛家的善恶之念是否也说明正是与时俱进呢?


在现代社会一夫一妻是理所当然,一夫多妻不仅是道德问题,也是法律问题,但在百年前的大清朝一夫多妻,有谁认为会是道德问题?即在今日某些阿拉伯国度,一夫多妻也是合法的。这说白了不过是各自善恶依循的道德体系的差异,用今日之眼看古时之天纲伦常,可乎?


信仰的蜗牛


如果还有人认为宗教、信仰和迷信是相同的概念,那么至少说明他对于宗教了解的还是太少了。一个来自flickr的视频,关于科学与信仰,尽管这是为某教会做的宣传动画,但仍然可以看出宗教在和世俗社会调和的努力:



宗教和科学——相对而言不过是一回事,都是各自对于这个世界和人类的终极问题的思考和解答。


信仰的最大意义不在于情感或道德上的慰藉,更重要的是你要相信什么。既然没有绝对的善恶,更没有绝对的真相,那么你能相信什么取决于你要相信什么。


“I want to believe(x档案)”


神啊,我信,请帮助我的不信


信仰本身不是谱系,它是信念+世界观的合集。我们选择了一个道德标准,同时也给自己内心的善恶制定了规则,我们寻找到了一个家,同时也背上了厚厚的壳。


蜗牛是否是幸福的呢?

2010年9月5日星期日

ohlife:设计的情感化


我得承认,我被Ohlife这个web服务给迷住了。


Ohlife简单来说就是一个私人的日志服务,私人到什么程度呢?——就是你的日志只能被自己查看到。我晕,那这岂不是倒退回到10年前的日记本了嘛?这不是和开放和分享背道而驰嘛?这还能是web2.0嘛?


的确,Ohlife提供的服务简单而言就是上个世纪互联网上的日记服务,但是却有所变化。我们来看一下Ohlife的服务说明:


We’ve always wanted to keep a journal to remember what our days were like, but we never stuck with our journals for too long. We’d write in it for a week or so, and then we’d slowly stop. The relationship just never worked out.


We wanted something that made it really easy to get in the habit of writing a journal. Responding to a daily email seemed like the easiest way, so we created OhLife around that idea.


这个服务的创建者Reman Child和Shawn Gupta在关于中写道,他们创建这个服务的目的就是帮助我们用一种最简单的方法来持续不断的把我们的经历记录下来,而他们最终发现每天回复一封邮件的方式是最简单的方式。


原来,这个服务只是通过email来post而已。这有什么特别吗,blogger不就可以通过email写日志吗,wordpress通过插件也一样可以实现,与其这样写邮件,倒不如直接用一个记事本工具了,或者google docs。


慢着,如果这个服务仅此而已毫无新意,也不会被美国创业孵化公司Y Combinator评为最受关注的互联网服务之一。而据报道,ohlife的使用者中50%的人每天会发布新日志,有25%的使用者喜欢这个服务。


也许不同的角色在解读这个服务的时候会带有各自的态度,很多人会怀疑,真的有人在用这个服务吗??这这个服务的功能是如此单一,甚至简陋,和现有的任何日志服务都无法相比。


但从设计的角度来看,Ohlife体现了一些鲜明的未来特征,而或许在互联网的明天这些特征决定了我们的服务如何升级或者如何死去。


你如何看待interaction?在互联网或者计算机领域,这个词被滥用以至于迷失了本来的含义。使用者与系统之间的互动过程?人和机器之间的程式化交流?


当我们说,“OK,这个按钮上的文案应该更有操作性”时,我们其实是在说我们的界面应该看起来更像是在教导使用者来怎么做;当我们说,“这里的文案应该更幽默一些”时,我们其实是在说我们的网站应当看起来更像一位亲切的朋友在和你打招呼。而interaction design的目标也正是将人机对话更加的自然化和情感化。


对于情感化的需求可能体现在很多方面,比如我们希望在玩游戏的时候能有更多的任务提示,或者当我的电源不足时能够提醒我赶紧充电。这种种对于系统的更加拟人化的需求,只不过是因为人类天生对于机器的恐惧和陌生——我们不喜欢冷冰冰的机器,比如DOS命令,我们喜欢的有欢迎界面的windows或者MAC OS——我们喜欢和人交谈


回过头来看,Ohlife到底做了什么。简单来看,就是Ohlife会每天定时给你发一封邮件,问问你“今天过的怎么样?”你需要做的就是回一封邮件,不太好,今天业务没有做完,周末还得加班,blahblah…


仅仅是回邮件吗?或许他们只是选择了一个更容易接触到我们的媒介而已,他们也可以选择IM,也可以选择facebook,只要是和你可以接触的地方,这个服务就可以和你产生互动。


和传统的日志服务有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传统的日志服务是我想要去写篇日志,记录一下今天的生活,而Ohlife是每天晚上8点,一个老朋友给你发来一封邮件,“哥们,今天过得怎么样?”于是你告诉他,还不赖。——所谓的差别,仅此而已。


但仅此而已,却大有不同。从产品功能而已,这种拟人化主动式的交互,突破了传统交互设计中基本上由使用者主动发起操作的模式,而变成了系统和人一样可以主动产生互动过程。服务不再是冷冰冰的界面,而是润物细无声的沟通与交流,而这正是IXD的真正内涵。


在这之前有很多服务的营销邮件也有过类似的招数,但只有当这种产生设计和日志这种独特的服务结合在一起的时候,我才感受到这种激动人心的力量。

2010年9月4日星期六

随便写写-关于这个世界

越是了解这个世界,越是发现自己对于这个世界的无知。也许穷尽我们一生,我们对于这个世界的认识都不过是沧海一粟,但是人们仍然孜孜不倦去探索,这是为了什么?


在一个路边的烧烤摊上都能就“先有鸡再有蛋”的问题讨论到头疼,这样的的追问到底是人内心里怎样的欲望在支撑。好奇心来自哪里,是千万年间生命体进化的本能吗?如果说人类的一切知识都来源于好奇心,那么为什么小猫小狗却不曾积累起他们的知识体系,或许只是因为他们没有教育体系?那么如果他们建立了教育体系结构,他们是否也能够成就和今日人类一样的所谓文明?


当真有所谓思考或者智慧吗?只不过是化学反应,或者说是复杂的反应过程使得我们表现出了类似“智慧”的东西?


当化学家们成功的研究人类所谓的爱或者生气都只不过是大脑中的激素分泌,我们不得不反思一个很可怕的问题——我们的情感是真实的吗?就像辣味是一种味觉嘛?我们的感觉和先验给我们的错觉,往往让我们难辨真假,而我们连“感觉”这个词都可能丧失拥有权。


真的是思想控制行为吗,抑或是我们的思想只是映射了我们的行为而已。


科学家告诉我们,在我们的大脑神经信号传递到感官之前,我们的感官已经做出了行为。这是多么可怕的研究结果——我们以为是自己的意识和思想在控制我们自己,而原来我们只是被动执行了一个先决的命令!这是宿命论在科学主义盛行年代的复苏嘛?就像神学在量子论的世界里复苏一样?


“主啊,我信,请拯救我的不信。”这是谁的喃喃,又是否是现代社会迷失的梦魇?


当我们抱怨这个时代信仰的缺失,却有谁能够提问,我们的生命里究竟有什么可以被信赖和依靠。我们的公理之所以被信赖是因为我们不得不信赖,因为不信赖它,我们后面的所有体系都不会建立起来,换句话说,如果推翻了公理,那么一整套知识体系就会土崩瓦解,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们的公理不能被证真,也不能被证伪。这是怎样的滑稽逻辑,科学如此,社会又怎不如此。



想起周国平的那个寓言,倘若我们都不过是上帝的一场梦罢了,那么梦醒来是怎样的悲剧?


我们习惯了在自己的梦里,那么是在别人的梦里呢?习惯了睡梦的我们可能会在某个梦里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但是在多数情况下我们的梦真实的无以复加。醒来后,我们的生活继续。而在我们梦里的那些熟悉的不熟悉的人物呢?他们是否也在某个异次元中醒来,然后继续工作和生活,还是说彻底消失了?


我不知道,你呢?

2010年8月19日星期四

找到能够影响你的人

影响一个人成长的往往是你身边最好的朋友,而影响你的职场人生的往往是你最开始接触的同事或者上司。很幸运在我开始工作伊始就能遇到良师益友。


在我从传统行业投身互联网的时候,还是一个一穷二白的年轻人,对于互联网的了解仅仅限于html和css,而在这时我遇到了对于影响非常大的上司。对于我这样一个新人,他给予了很大的信任和帮助,最新的互联网资讯、新产品服务、设计趋势、技术和flash,可以是他对我进行了互联网的启蒙。


在这家几经浮沉的小公司里待了近4年,纵使公司经历最艰难的时刻,我也仍然坚守到最后,因为这已经不仅仅是一份糊口的工作,而是一种相知和默契。在这之后我又随他去北京、去深圳而义无反顾,从上司到朋友,这其中感触良多。当艰难的决定从深圳来杭州时,我们在饭桌上说,我最感谢的是他。也许在这个特定的时间,这种话听起来像是应酬之语,但这的确是我内心真实的写照。


也许我的经历不够有代表性,成长的过程中会有各种各样的影响因素,但能够遇到一个能够影响你的工作方式和思考方式的人无疑是最重要的。而这恰恰是很多年轻人不太容易接受的事实——如果我们信服于某个人,是因为我们在某些方面有所不足。


对自己有理性的认识,谦虚而好学,才能真正的成长起来。就像现在周围的同事,有雄辩有才者,有稳重大器者,有异想天开者,也有深思熟虑者,每个人在某些方便都让我很是受教。



  • 抱着谦虚的态度看待周围的人和事;

  • 善于发现事情的正面价值和意义;

  • 理解别人的痛苦;

  • 懂得称赞别人


这是我这些年成长过程中最大的收获和感触。

2010年8月17日星期二

政客

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东西最看不得,一是小人得志,二是政客嘴脸。


人类之被奴役,在于自身的脆弱,需要被煽动或误导,才能自以为寻得意义,而实际上这所谓的意义和方向往往都只是使得自己被玩弄的根源。这也是政治和政客能在人类的历史上一直存在的原因。


认真想想,政治在人类历史上意义到底是什么?消弭战争或制造战争,抑或者是促进了人类勾心斗角的能力?


但只要有人类的一天,就如古龙写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二个以上的人存在就会有政治。我们纵使设想在一个只有几户人的小村庄里,对于传统传承和利益的分配也仍然会衍生出政治问题,那么不管是以怎样的机制,事实到最后都会产生出职业化的政治代理人——他们的存在是如此合情合理,却又让人生厌。


而对以玩弄政治为生的来说,最不忿是理性、独立思考和影响力。这三个词随便哪一个都要了他们的命了。


越是看起来强大的敌人内心越是脆弱。